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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April, 2021

重阳

本来想打崇洋媚外的崇洋,第一个出来的竟然是重阳节的重阳。现在就重阳不好。重阳也不是政府行为,是百姓们互掐时使用的一个属性标签,“你这个重阳的!” 彭定康写过一本标题是“西方东方”一类词组的书,主要观点是很多事不分东方、西方,人权、民主一类的东西是普世价值,不分东西,所以中国用自己是东方的来做借口不走西方的路就是打马虎眼。 医学在中国分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,传统医学就是东方的,仍然被广大人民接受,但是现代医学(西医)被更多人接受并信赖,虽然本质上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相抵触(前者不被后者认可),但是不妨碍人民同时接纳两者。这有点像西方对待宗教自由的态度,只要你不出格捣乱,颠覆政府,就算信奉放屁也奉若神明得到尊重和保护。 西方喜欢界定规则,然后按照他们制定的规则对其他人指手画脚,这个方法很好,而且具有侵略性。 面对这样特性的西方文化,近代受过欺负的中国人当然不任由昔日的侵略者指手画脚,特别是在某些势力怂恿的背景下。 但是这样好吗?中国人穿的、用的、坐的、踩的,有哪些不是西方发明的?日本这方面做得好,做西方人的学生,但最后在很多方面超过老师。 但是为什么我认为现在的重阳不好?因为很多人崇拜的都是西方文化中的及其坏的东西。要学就学好,比如独立的司法,尊重个人的产权,包括知识产权;在政府和个体之间,制度上尊重个体并给予个体救济方案;在金钱和生命之间,尊重生命;人民自己选择自己的代表,并受到选民的监督。

戴耀廷

 上过Benny Tai的行政法课,课程教的不错,我对他印象不错。之前貌似教过法律和宗教这样小众课。当年他有一个自己的网站,上面贴着漫画,貌似还有家庭照片。总之印象不错。 很少在学生食堂看见法学院的老师们。有一次清早在庄月明学生食堂看见他背着背包来医肚,吃的A餐还是B餐要不就是C餐,记得他的腮帮子吃的很鼓。 他的行政法课程,是用心准备的,翔实的笔记也提供给学生,排版比较贴心。而且还把电子版提供给学生们。这样的人,会是一个坏人吗? 我很想念上他的行政法课,想到这,耳旁仿佛听到他戴口音的讲解wennisbery reasonableness,整学期行政法课程,就只记得这个了。

翻天覆地

香港这两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很多新闻,我是张着嘴看完的。2000年代的香港人,无法想象在2021年的香港会是这样,连公立图书馆的稀奇古怪那些书都要剔除。 2000年代的香港,当年红极一时的大狀政客们,有人在今天居然被刑事检控。在香港大学法学院教宪法的戴耀庭居然能成阶下囚。 但是百姓的生活,吃、穿、住、行、上车、供楼、凑仔、北上、下午茶等等,到未必收到很大影响。这可能是最重要的。